【長老教會的聖靈論】
林鴻信


  大家平安!感謝上帝及大家的邀請,給我機會在此和大家分享我個人對長老教會傳統下聖靈論的認識。我一出生就是長老教會信徒,我的家族由曾祖母開始信主,到目前一直都在長老教會,但我也經過一段尋找的日子,特別在唸了神學後對長老教會傳統有比較正式的學習與認識,我很認同剛剛講員所說,聖經並沒有說要照著長老教會傳統去做。但是,人往往都站在某個傳統出發,根據現代解釋學的研究,越來越確定人的有限性,人沒有絕對客觀,絕對中立的可能性,我們都站在某個傳統出發,只不過有的人對立足的傳統有清楚明白的自覺,有的人卻不清楚他所立足的傳統。一條比較妥當的道路,就是深入去瞭解我們出發的傳統,而且我們也要通過應用理論與評判,繼續在傳統中向前行,今天講到長老教會的聖靈論,我不是只介紹傳統,也希望由傳統的瞭解帶給大家創新的看法。
  在聖靈論這部份,由於我開始唸神學時,靈恩運動對台灣的教會造成很大的衝擊,一方面看見靈恩運動帶給教會極大的復興與改變。但另一方面也看見靈恩運動造成極大的混亂與困擾,所以我去德國做博士研究時,我希望綜合長老教會的傳統及聖靈論來撰寫論文,也通過論文比較能確定在長老教會傳統裡對聖靈的瞭解,如何在廿世紀中發展,研究的過程中接觸許多靈恩運動的朋友,也看見他們許多的優點,我很佩服他們所擁有的恩賜,但也愈看見上帝所給的恩賜不是每個人都一樣,像剛剛Jack講師提到他所見的異象,對我而言,從未曾有這樣的經驗,我是一個對作夢很沒有想像力的人,我的夢都沒什麼創作力,大都是睡前什麼事沒做完,就在夢中跑出來,都不會變形,也沒有象徵。在這當中我越來越清楚自己的恩賜,也由這當中開始學習欣賞別人的恩賜,也看見不同的恩賜要互相配合。我準備由四方面來探討今天的講題,第一、從加爾文對神蹟的看法講起,由於這次演講,我也看過Jack牧師所著的兩本書,大約知道他的立場,《聖靈全能大驚異》和另一本《聖靈說話大驚異》,所以神蹟的討論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第二、我會稍微介紹加爾文聖靈論大概在講什麼。第三、要進入神學的反省,長老教會對聖靈認知的基本精神和方向,要如何發展?最後,要進入更實際的討論。首先我要表達我所瞭解的,可能和講師及在座各位有不一樣的地方,但不同的恩賜可互相包容,互相配合,一起同工。

一、加爾文論神蹟

  第一點、加爾文對神蹟的看法:1.加爾文對神蹟是站在相信及支持的立場,此點是十分確定的。2.他完全接受聖經所有的神蹟,只不過在他的《基督教要義》第四卷十四章18節,他提到特別的看法,他認為神蹟是一種記號,聖禮典也是一種記號,在意義上,神蹟就像聖禮典,聖禮典主要在傳達也在表明上帝的恩典,加爾文用記號來形容聖禮典,因為他看見洗禮、聖餐是上帝恩典的記號,他也用這種角度去看神蹟,認為神蹟也是記號,也在表明並傳達上帝的恩典,所以迦爾文談到神蹟時,他將神蹟和記號連在一起,這代表他對神蹟的看法是傾向神蹟要和信息連在一起,不能拆開。
  第二點、在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裡,教會論的部份在第四卷,他討論當時天主教所認定的聖禮典,其中五項他不贊成的,討論中他提到當時的教會或現今的教會,對神蹟及醫治的看法,在第四卷十九章6節主要在討論天主教的按手禮,他不贊成把按手禮當成聖禮典,因為他對聖禮典的看法和路德一樣,認為聖禮典只有二次,就是洗禮與聖餐,在討論按手禮的同時,他提到神蹟的恩賜我說恩賜是在指教會時代是否還有神蹟的應用,加爾文在此採取否定的看法,他認為在耶穌和使徒時代有特別的信息要傳達,所以有神蹟相隨,他認為這個恩賜到了教會時代已經停止,類以情形也發生在另一個地方,第四卷十九章18節,他討論天主教在聖禮典中的抹油禮,他認為抹油禮不是聖禮典,同時也提起天主教的抹油禮,不是聖禮典中抹油和醫病的關係,接著講到醫病的恩賜。他對醫病與神蹟的恩賜觀點相同,神蹟必須和信息有特別的關係,它是一個將上帝的恩典表明出來的記號,所以在耶穌的時代,使徒的時代,有很多神蹟,卻認為在教會時代已經沒有神蹟的恩賜,這是他個人的觀點,在此,加爾文對神蹟的看法是肯定的,強調有神蹟的可能性,但他更強調神蹟不是魔術,神蹟是記號,要傳達信息,在這意義不同,他認為教會時代已經沒有神蹟的恩賜,這點應該可繼續討論探討,是否教會時代對信息的需要,已不如耶穌的時代與使徒的時代,但在討論有爭議性的問題之前,我覺得有一點很好的,就是加爾文所說神蹟必須接連信息,它若不成為恩典的記號,神蹟和變魔術可能會摻雜在一起。在台灣我們發現九個月來,宗教現象引起很多人的討論,我的孩子問我一個腦筋急轉彎,我說:考看看吧,其實我已搖頭了,因為每次問我,我都不會。他問我:小明的媽媽叫小明去買三個蘋果,他帶回來十個蘋果,請問為什麼?我想來想去,啊!又被你騙了,還是不會,他說:爸爸,答案是宋七力,買三粒送七粒,我才知道原來宋七力己經成為國中生一個熱門的話題,會如此熱門,背後就是有人對神蹟奇事的期待,每人都想說我若有本尊,又有分身不知多好,我若很忙時,可以差遣我的分身去做事,若做壞事時,就差遣分身去做,讓警察抓不到我的本尊,在這些對奇蹟的期待當中,這是人性共同的心理,在耶穌的時代,許多人想要看神蹟,他們並不一定要神蹟,背後的信息,他們只想看耶穌。如何變餅,如何使人病得醫治,如何從被鬼捆綁得釋放,在加爾文的討論裡這點是很重要的,耶穌的神蹟不是變魔術,不是奇蹟而己,它被稱為神蹟是因為那是一個記號,它包含有信息,它是傳達上帝的恩典,在基礎上,若我們繼續思考,在現今的教會到底有沒有神蹟的恩賜,醫病的恩賜,我想這是可以開放來討論的,甚至也可成為好的審查標準,我從接觸靈恩運動當中,發現有的人在靈恩運動中所要追求的是一種特別奇怪卻毫無意義的,有個姐妹告訴我,當她聖靈充滿時聲音可以唱得很亮,平常唱不上去的,聖靈充滿時一下就唱上去,在那種經驗當中,我看不出神蹟是一種記號,只是一個特別的事,很難理解,但看不出它與信息或上帝的恩典的關係,我想耶穌將石頭變為餅,並不僅止讓人吃飽而已,在變餅的過程,通常都是祂講道與傳福音的一部份,所以若從這角度來思考,是否可以幫助我們瞭解神蹟奇事的恩賜。

二、加爾文聖神論大要

  第二大點我要以三方面來介紹,加爾文對聖靈的思考,這三方面大部份我都寫在加爾文神學那本書,主要把基本的思考再一次用簡單的話帶動大家,希望幫助大家瞭解到底他的聖靈論的大方向所講的是什麼?

1.基本神學思考

  在他的基本神學思考裡,聖靈論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加爾文對聖經認識極深,特別是舊約,他充份瞭解舊約中的傳統,我們所用聖靈這個「靈」字,舊約希伯來文Ruach 或新約 Pneuma 都是風和氣,同時是靈或神的意思,所以對聖經的作者表達聖靈用這字眼同時表達風和氣,是很用心要傳達上帝活潑的工作於世間,就像風在吹,而氣對人來說是生命所需。他有這種思考,使他在論聖靈時,並不是將聖靈論,放在分別的地方,是將聖靈論打散於拯救論、教會論,時時會想起聖靈所做的工,在《基督教要義》一共有四卷,第三卷是拯救論,第四卷講到教會論,按照《基督教要義》的結構,第一卷是討論三一論和上帝論,第二卷是討論基督論,第三卷若照使徒信經的期待,信仰告白第一段是我信上帝,第二段是我信耶穌基督,第三段應是我信聖靈,我們會期待他討論聖靈,沒想到並沒有聖靈論,在第三卷第四卷他將聖靈論打散於拯救論和教會論裡面,這兩卷太多地方出現聖靈所作的工,所以我們可以簡單的說,他對拯救的了解就是聖靈在各人身上所做的工,他對教會的了解就是聖靈對團體所做的工,可以說拯救論和教會論,互相調換,就是在講聖靈論。在此舉一兩個例讓大家做參考,因為太多地方,無法在此詳細引用。聖靈對個人工作方面,加爾文強調一個人可以相信耶穌基督的恩典,那個相信對他而言,就是聖靈的工作,像風、像氣,使人進入祂裡面,受祂的影響,一個人能夠相信,按照加爾文的理解,這是聖靈工作在個人身上的結果,當他論到重生,他對重生有這樣的說法,重生就是時時刻刻在活與時時刻刻在死,他對重生的註解,就是用死和生來說明。重生的人,就是他常常體會到信主後的改變,一些本來沒有的,不斷的更新出來,一些原本有的,一直消失,一直生,一直死,這就是重生。所以他對重生的了解是動態的,加爾文不會問我有沒有重生,他可能會問我有沒有繼續重生﹖生和死是一個進行的動作,他表達人的繼續生,繼續死,以前沒有的,現在活出來,以前有的,現在一直消失,那種生與死,死與生的同時,他多次提到聖靈,是聖靈給人這種的可能性,一個原本沒有愛心的人,信主之後,開始有愛心。一個原本心中充滿怨恨的人,信主後怨恨漸漸消失,漸漸的死去,那是聖靈的工作,聖靈讓應該要生的生出來,應該要死的死去。在十六世紀的改革家當中,關於聖靈對個人的工作他講的最多。教會論是講到聖靈對全體的工作,當加爾文對教會下定義時,對加爾文來說簡單說教會就是傳講上帝的話,聽上帝的話,行上帝的話的地方。這種了解雖然沒有直接講到聖靈,但接下來我們會看到加爾文講到上帝的話時,都與上帝的靈一起思考,所以若把上帝的話與上帝的靈一起工作,這個觀念放進去。對加爾文來說,教會的本質不是只有上帝的話,一個能夠講上帝的話,聽上帝的話,行上帝的話,就是聖靈大大工作的地方。加爾文討論到教會許多相關的事,有關教會會議,他強調教會會議的結論,是聖靈在推動,就像使徒行傳十五章耶路撒冷大會結束,主席雅各所說的,聖靈與我們一起決定,對加爾文來說,教會會議不是一種體制權威,是通過開會去尋找聖靈一致的感動,結論時可說是聖靈和我們一起同工。
  講到教會相關的聖禮典,他強調一個人來到主面前領受聖禮典如果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像瞎子看不見,聾子聽不見,必須在聖靈的感動之下,他才看得見,聽得見。不是水本身有特別的力量,不是餅本身有特別的力量,也不是那個杯有特別的力量,是人在聖靈的感動之下,餅和杯將成為耶穌基督的身體和血,成為從天上來潔淨人的力量來源,所以他這樣的描寫,是希望大家能體會,他論教會時是用這種角度講到聖靈對團體的工作。
  加爾文在第一卷論到三一上帝時也提到與創造相關的事,在此他有提到聖靈在創造相關的事項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所以這段可以把它當做是聖靈對世界的工作。在此我引用三個地方,我們回去若有《基督教要義》,或可以參考第一卷十四章20節,他照創世記第一章第1、2節講到,上帝創造時,首先是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然後上帝說有光,就有光,加爾文把這兩個觀念合在一起,就是認為創造是由上帝的靈和上帝的話一起開始,在起初的創造,是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水所代表的死受克服,開始有生命產生,在上帝說的話,要有光,就有光,所以他對創造的觀點包括聖靈在內的。然後第一卷十三章14節,我所引用的《基督教要義》,有一部份很遺憾的就是中文版省略了,第一卷13章14節不知為何省略,因為這段很重要,在此他講到創造後,聖靈繼續在世上扮演重要的角色有時這個工作他用「攝理」來形容,意思是上帝在創造之後,繼續在大自然宇宙中維持祂的管理,重要在表明「攝理」或管理,就是聖靈在創造的宇宙大自然中繼續在工作。其中有一段很深刻,我唸給大家聽,他說:「聖靈注入萬物,使其生長,在天地中賜其生命,聖靈無界限,不屬於受造者,反而將力量注入萬物,將生命吹入他們至深的地方,生命的表現和所有的活動,表明祂確實是上帝的靈。」在這段文字加爾文直接提到聖靈注入萬物,才能使萬物生長在天地中,聖靈是生命的源頭,因為祂是上帝的氣息,聖靈沒有界限,我們不能限定聖靈只在某處工作,祂不屬於受造者,祂是創造者,祂將力量生命注入萬物至深的地方,生命的表現,所有的活動都是聖靈將天上的力量注入萬物的結果,祂確實是上帝的靈,在此我們可以理解到加爾文所了解的大自然,並不是上帝創造完了就丟下,和上帝無關了,而是通過聖靈,像風、氣,繼續在宇宙大自然中工作。第一卷十六章第3節,加爾文講到創造是一種繼續進行中的創造,若把這觀念和第二點合起來,就知道聖靈在起初的創造扮演角色,在繼續創造中扮演角色,我們從大自然中體會到大自然的美,都是聖靈繼續進行創造的工作。我舉個例子做參考,最近我受託寫一篇文章,就是馬偕的神學思想,馬偕的資料很少,但他寫有一篇自傳:台灣記,他的自傳內有一段文字我很感興趣,馬偕到台灣第十年他用他故鄉的奉獻蓋了一間學校,就是牛津學堂,牛津學堂蓋完後,他將附近的校園整理得很漂亮,種很多樹木,很多花,他用許多時間去種樹種花,有一個目的,他希望這個美麗的校園在大自然的美當中能讓人經驗到上帝是我們的創造者,所以他講了一句在時間上我們不一定會同意或了解的話,馬偕說:「我在此種樹種花是我事奉的一部份,就像我在傳福音,講道一樣」。在加爾文的傳統堙A我們對聖靈的瞭解不僅止於聖經而已,在大自然也可繼續聽見聖靈的聲音,他認為他種樹,種花,將校園整理得很漂亮,使大家通過美麗的大自然,來感受到創造者,這也是他服事的一部份,所以我相信聖靈在今日仍繼續在講話,講話的方式也包括在大自然內。

2.上帝的話與上帝的神

  再來看上帝的話和上帝的靈一起做工的觀念,這是很大的神學觀念,我用簡單的方式來介紹,加爾文很強調上帝的話和上帝的靈相配合,因為聖經許多地方講到上帝的話,就講到上帝的靈,講到上帝的靈就講到上帝的話,他雖然常常講到上帝的話,但若仔細看,會發現常常出現上帝的靈,或上帝的靈在附近的情境,在這種理解內,他主要在表達什麼﹖
  第一.這種主張可以說在反對當時極端的天主教
  我可能用極端才不會引起誤會,在中世紀的天主教會有一種想法,認為上帝的話是由教會產生,他們的意思是聖經是在教會的傳統下制定,所以在較極端的天主教可能有這樣的說法,教會的體制比上帝的話更有權威,因為聖經是在教會的傳統下形成,但加爾文採另外的看法,他認為我們把聖經當做上帝的話,有權威是因為聖靈的「內證」,內證就是當我們讀經時,會感受到聖靈在我們內心做見證,聖經的權威在此,不是在於外在教會的傳統給聖經權威,乃是感動,因為他有上帝的話和上帝的靈互相平衡工作的觀念,所以他反對極端的天主教,將教會的體制提升到比上帝的話更高。
  第二.他也反對當時極端的靈恩派
  當時也有一種極端的靈恩運動,我們今日所得資料對傳統的了解可能極有限,當時的一種強調只要聖靈,不需要上帝的話,那種運動,加爾文強調,我們絕對不可棄絕上帝的話,反而我們要用上帝的話,來檢驗我們在信仰上所得的體驗,可以說一切的信仰體驗如果是出於聖靈,一定會和上帝的話的啟示一致。在這表達內,加爾文更進一步積極講到,因為上帝的話和上帝的靈一起同工,我們不能棄絕上帝的話,我們要將所得的信仰體驗,用上帝的話來印證考驗,同時這也是積極在傳達,我們要得到聖靈的感動,有一條積極的道路,就是經由聖經尋找聖靈的感動,積極的說,就是經由聖經來追求聖靈的感動,消極的說,就是你所有的信仰體驗,要用上帝的話來檢驗。
  第三.反對極端的保守派,這極端的保守派可以應用二十世紀Jack所說極端基要派的想法,極端基要派他們只要聖經的字面,從字面公式化的了解,不是把聖經當成有生命的書,像陳南州牧師所說的笑話,有人極端到將聖經當做一本算命書,翻開指下去說那就是聖靈在講話,極端保守派可能會過份重視上帝的話,加爾文主張若不是出於上帝的靈的光照,我們就不可能明白聖經,對於極端保守派太過於將字面公式化的了解上帝的話,加爾文提出若不是上帝的靈光照感動我們就不可能真正明白上帝的話。積極的說同時也告訴我們聖靈使聖經產生力量,堅固人的心,加爾文說,人好像生下就是瞎子,若不是聖靈感動我們讀經就不能真正明白,所以積極來講是聖靈使聖經產生力量,堅固人的心,上帝的話上帝的靈,上帝的靈上帝的話,這種思考常常在加爾文的著作中出現。

3.基督的啟示與上帝的神--中保者與中介者

  加爾文認為耶穌基督的啟示和見證和上帝的靈所做的工是一致的。
  我們若將第二點和第三點做對照,就知道這很容易了解,對加爾文來說,耶穌基督的啟示是上帝的話的中心,既然上帝的話與上帝的靈一起同工,基督的啟示也和上帝的靈一起同工,一同配合。他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說明;耶穌基督成為人與上帝的中保,人若要與耶穌基督連結,必須靠聖靈的工作,所以有學者認為加爾文這種說法,是把上帝的靈當成與耶穌基督恩典之間的中介者,我們是在聖靈的感動之下才能與耶穌基督連結,耶穌基督是我們和上帝之間的中保者,但我們要進入這個恩典,乃是聖靈使我們與耶穌基督相連結,這點若擴大來應用,剛剛講師Jack所說要如何分別聲音與異象是從上帝而來,他提到耶穌的聲音,我想或許我們要更廣闊來看耶穌的聲音,意思在耶穌所啟示的內涵與我們所得到的信仰體驗,到底是一致或衝突﹖這點也可幫助我們判斷那個感動是否從上帝而來。
  我記得在二十年前,長老教會原住民教會受到靈恩運動極大的衝搫,當時,原住民教會出現許多先知.這些先知常常有一個特色,就是經由禱告似乎可以得到上帝的話,他們不是經由讀經是禁食禱告當中感受到有話在他們身上,有的人可以講道,有的人可以做見證,有人可以指出人內心的秘密, 記得當時常常在原住民教會工作的一位澳洲宣教師,盧傳明牧師(現已回澳洲),盧牧師自己也表示他感到很困擾,一方面他看見那些先知所做的似乎不容懷疑上帝做工在那人身上,但他也看見有種先知,一方面講道做見證講預言,一方面向人要錢,可能在講道之間插上一句:王長老,主感動我,你要將手錶拿下來給我,這樣混在一起,他感到很困擾,又像真的,又像假的,我想真真假假很可能是混合的,為何在這當中會產生懷疑﹖我們不曾見過耶穌在做工時也向人要錢,這些與耶穌基督所傳遞的形像無法一致,所以若我們常有基督的啟示或基督的聲音在心中,可以幫助我們認識聖靈的工作。積極的說:一個人若要連結於耶穌基督,他若能經驗到聖靈使他連接於耶穌基督,聖靈傳達像風,像氣,那種力量就是使一個人進入恩典的來源。

三、神學反省

  長老教會是由加爾文傳統出發,但加爾文並不是唯一的傳統,所以我們用較大的角度來看,加爾文聖靈論在長老教會傳統中對聖靈的了解基本的、精神是在何處﹖
  第一,我們不要忘了長老教會開創的情景,是由加爾文從事宗教改革而開始,因為,他從事宗教改革帶有改革的特色,所以基督長老教會本來名叫改革教會(Reformchurch),到了英語世界才轉名為「長老教會」,在台灣稱為長老教會,是因台灣教會無論南部、北部,宣教師都是從英語世界而來,「長老教會」本名叫做「改革教會」,因為它是用改革來做教會努力的目標,我們當如何改革教會﹖加爾文強調,用上帝的話從事改革,但我們把他的聖靈論思考帶進去,就知道在神學上改革中的教會是上帝的話與上帝的靈一起配合同工的教會,上帝的話不是成為束縛,上帝的話要帶我們進入上帝活潑的靈感動,產生改革的動力,同時在改革中繼續用上帝的話為參考標準。
  第二,在聖靈論當中我們發現長老教會要追求的是平衡。加爾文許多神學思考都剛好站在中間,我自己很喜歡讀加爾文的東西,因為在許多神學家之中他所選的位置都剛好在最中間,所以若用他來當作出發點就很容易分別,右邊的觀點,左邊的觀點,因為他很中庸,由此可看出這是努力尋求平衡,就像講到上帝的話,不忘上帝的靈,講到上帝的靈,不忘上帝的話,他在表達什麼?對平衡的追求,在此我建議四點:我們若要努力追求平衡,第一、我們要對自己的不平衡有清楚的認識,因為我想,一個平衡的人絕對不會說:我是全世界最平衡的人,你只要聽這種話,就可知他是不平衡的人,一個平衡的人,是對自己的不平衡有深刻的認識,而且繼續做調整,所以我不喜歡基督徒太過於堅持站在某點上說我最平衡啦!聖經的真理全都在我這堸捸I愈這麼說的人,就愈沒機會追求平衡。
  我們對自己在何處比較不平衡,有一個認知,對個人也好,對教會的走向也好,我們是否知道在上帝國我們是不可能完全的。我們再怎麼完全還是不完全,如果能夠到那麼完全,我們就已經不是人了!所以追求平衡最要緊的是;我們對自己的不平衡是否有清楚的認知。今日我們是什麼地方不平衡,在我們的信仰體驗中或教會傳統堙A無論你較傾向靈恩或較不贊同靈恩,你可知你在何處比較不平衡?若對此點不知的人,恐怕根本沒機會去追求平衡。
  在追求平衡的經驗中,我們會發現,平衡是需要時刻去調整的,不是只知道不平衡常常調整,有時也會調整得過分,所以我強調常常調整,我們當中若有開車經驗的人便知;開車時方向盤一定常常在修正,你一直修,車子好像往右邊了,就修左邊,修左邊太過分了再修往右邊,所以開車時,手抓方向盤就一直在動,我們一直動時,車子是走直線,不動時車子才是走歪了,就是因為我們一直動它,車子才會走直線。平衡就是我們一直在調整,所以我們在何時失去需要調整的觀念時,就可能失去平衡了。若把車子的方向盤綁死了,車子無法照你的想像跑得很直,很正,因為有很多變數,所以平衡應該是時刻在調整,時刻認知自己的不平衡且做調整,但我們要知道那個調整常常有可能調過份了,所以調整了後,在何處不平衡就不斷的修正。有時我們轉個螺絲轉了轉,也要看看有沒有轉過頭了,轉過頭了要稍微放掉一些,放過頭了還要再轉回來,在這當中才有可能達成平衡。
  第三,上帝的話常常和規範與引導有關,而上帝的靈往往指向自內與罪放當加爾文將上帝的話,上帝的靈放在一起時,他心目中的信仰路線,教會的生活是自由中有規範,規範中有自由,不是只有自由,也不是只有規範而已,只有自由會產生混亂,只有規範有可能變成沒有生命,是自由中的規範,規範中的自由。
  第四,體驗中的反省,反省中的體驗。在聖靈論的討論中,不一定要那麼神學性,可以發現常常在交換對聖靈的體驗,但在對談中有時很難有好的交集,意思是交談之中不太通,好像有的人較傾向體驗,談到聖靈就有講不完的見證,神學院的老師可能神學訓練較多,談到聖靈就常常進入理論的反省,所以有時對談中抓不到焦點,一邊在講體驗,一邊在談反省,照加爾文的期待,可能在長老教會追求平衡的聖靈論內,應該是「體驗中的反省」同時也是「反省中的體驗」,不是只追求體驗而不反省,也不是一直反省,而不追求體驗,是否長老教會的聖靈論,從加爾文開始追求平衡來改革教會,而那個改革不是走極端的路線,是用上帝的話,上帝的靈做改革的動力來源,所以追求的是自由中的規範,規範中的自由,體驗中的反省,反省中的體驗。
  加爾文講到上帝的話與上帝的靈一起,上帝的靈與上帝的話一起,也同時講到上帝的靈做工時是與上帝的話的真理互相配合。可能為此緣故,他對教會時代神跡的恩賜,醫病的恩賜持否定的態度,原因是他不覺得教會繼續傳講特別信息,需要特別的記號來配合,在這方面大家可以討論對話,而不是把加爾文當做聖經,我相信加爾文也不期待人們把他所說的當做聖經。四、實際討論
  我們要判斷,原則上我們追求平衡,我們是否需要進入一個較具體的討論,來思考到底我們追求的是何種形態的教會,我們到底追求何種形態的信仰,我們需要平衡,但想想具體對平衡的期待與追求當中,應當要有什麼樣的教會生活﹖什麼樣的信仰形態,在此我提出四點與大家參考:
  第一,若講到靠聖靈的能力而有醫病,神蹟,講預言的恩賜,到底是要把它定位為幫助教會增長的工具,或是教會本質的要素?我想這兩種理解會造成不同的教會生活與信仰形態,若我們將這種恩賜當成教會增長的工具,既然是工具就和教會本身有一段較遠的距離,彷彿怎麼做都無所謂,只要大家高興看,拍手叫好就可以,可能會容許較大的自由空間。宋七力做那些分身的相片發光的相片,與他所講的信息接不太起來,主要讓人對他產生好奇、新奇、尊敬,對他所講的世界會怕,會敬畏,那種感受多少那是一種工具,所以就出了大問題。我們的教會生活或信仰生活,若把恩賜當做是一種工具,也有可能導致信仰和教會生活不用做好的配合,記得在南部某次佈道會,因一件事而引起廣泛的討論,在此我們不是要澄清,也不是要解釋,只是從報上看到的,當作例子來討論,假若我們辦佈道會,邀請牧者參加,送黃金做的記念品,我們可否用此種方式鼓勵參與與同工﹖我們發現在教會信仰上,恩賜只是工具而已,或在教會的本質上要做全面性的考慮,若恩賜和信仰的本質有密切的關係,恩賜的應用就必須受教會信仰生活的管制,恩賜不應脫離教會,脫離信仰。
  第二,在一般聖靈論的研究,通常將聖靈的恩賜和聖靈的果子分為兩種觀念,這是不同的兩種觀念,很不幸的有時它會脫節,就是有人有聖靈的恩賜卻無聖靈的果子,有人有聖靈的果子卻無聖靈的恩賜。一般來說,學者講到這兩種觀念,通常都傾向把聖靈的恩賜定為服事的能力,是服事教會,服事上帝,服事人的能力,聖靈的果子,主要是根據加拉太書五章22~23節,他傳達的是一個「質」的改變,用現代字眼,那是性格、修養與人格的問題,是人的「底子」、人的「本質」的問題。在聖靈做工方面,一方面似乎給人有能力,另一方面使人的本質改變,一般來說,我們看見聖靈恩賜在短期內會得到,但聖靈的果子很少在短時間內形成,「果子」的比喻表示形成需要時間,沒見過楊桃樹前一夜都沒東西,隔了一夜突然楊桃都長出來了,這是不可能的,果子形成是需要時間的。但恩賜原來的意思是「禮物」,是上帝所賜的禮物,這恩賜有可能會在很短時間內得到,所以我們在討論聖靈的恩賜時有時一直想到那些比較容易得的和能力有關的,有時忘了一個人的底子或本質的改變,人格、個性、修養、氣質等方面被忽略了。所以在實際上談到追求聖靈時,較多人會重視看得見,短時間內感受得到的聖靈恩賜,卻常忽略聖靈的果子。當這兩種脫離時,聖靈的工作就不完全,有的人有能力但他本身並沒有經過很大的調整,用加爾文的話來說,沒有繼續的生,繼續的死,沒看見這樣的生命在他身上,只不過是有服事的能力而已,若這樣,也是一種不平衡。
  第三,實際的教會生活呈現的信仰形態,是較重視上帝能力或要有天國的異象。在此我說兩個觀念:一個是強調由天上創造者而來的能力不是人可以得到的,我們都希望有此能力來幫助我們的服事,使我們軟弱時得以強壯,有此期待是正常的,但追求天上來的能力時,有時會忽略了在我們的信仰堣ㄛO只追求能力而已,耶穌所傳達的,最主要是除上述之外,宣揚上帝國的信息,上帝國本身是一個異象,是一個夢,一個希望,一個理想,我們豈可因為要尋找天上的能力而降低了天國的異象?或是這兩者該如何有個好的協調﹖有此可能嗎?
  第四,在此大膽的用舊約兩個觀念來和大家討論,在座有許多舊約專家,若我說得不恰當可做調整。我要藉舊約中的「先見」與「先知」這兩個觀念來做個類比數,藉這類型來討論,撒母耳上第九章9節講到早期稱呼先知為先見,到後來才慢慢地成為先知,先見和先知好像代表兩種階段,在早期的先知叫先見,因為他們都看見,那個看見比較上是用眼睛去經驗到特別的影像,特別的影子。撒上九章,我們掃羅受了他父親交託叫他去找先見來尋回丟了的驢子,後來先見告知他驢子在哪堙C所以在此的信仰形態較多是與個人的需要有關,找個有恩賜的人,他去看驢子在哪堙A幫助你把驢子找著,較多超自然色彩。若說這是先見的特色,先知就不止如此,主前第八世紀,開始的古典先知、著作的先知,我們看到這些古典先知,著作的先知在主前第八世紀很特別的情景,以色列和猶大兩國繁榮入奢侈到極點,那種光景下祭司已經失去了功能,國王墮落,上帝興起先知講話,傳講信息的先知不單只為了丟掉的驢子而發揮他的恩賜。像阿摩司是南國一個小地方的牧者,上帝選召他到北國的大城市,為北國的命運而說話,不是只為了看見什麼影像或個人的需要,是充滿信息的催逼而傳達信息。若是先知與先見,我們容許他們成為兩個類型,今天所追求強調的教會信仰生活,我們是喜歡多一點先見型的,還是多點先知型的,有時先見型的比較能滿足我們的需要,假如我丟掉一輛車,我也很希望有人能在禱告中看見是誰偷了我的車子,這樣可以解決很多我的痛苦。但若來者是先知型的,說不定他會對我說你要赦免人的軟弱,叫我要赦免那個偷我車的人(也說不定)。二者所產生的信仰型態會不同,我們到底要先見型的;或要先知型的。以上的討論,我並非要將這兩類型對立,只不過要刺激我們的思考,到底我們的教會生活,信仰型態是傾向將恩賜當做教會增長的工具。或考慮放在教會的本質內,我們追求聖靈是注重果子或恩賜或兩項如何有個好配合。我們喜愛天上來的能力來幫助我們的軟弱,也幫助別人的軟弱,但信息也很重要,上帝國本身所要傳達的異象,若放在先見的角度似乎較屬於肉眼所見,若放在先知的情景,就較屬於上帝所見,這不太一樣。對我來說我沒有先見的體驗,但我不懷疑也很羨慕我們當中有人能運用這種先見的恩賜,我沒有那種眼睛看見的特殊體驗,我的夢是最沒想像力的,說到夢我就自卑,因為我的夢沒什麼好說的,都是晚間沒做完的事,夢中繼續做下去。可能上帝給我的恩賜是很片面,很有限的,對於先知多少有些體驗,我唸阿摩司時體驗到堶掄鷁M講到異象,但那異象是很清楚的信息,所以我們也很難去分別究竟是眼睛看見的或是信息的催逼,以致用影象的方式來傳達異象。但是在舊約神學的整理,有人傾向將先見和先知分開,著作型(古典型)的先知所說的異象,在信仰上的看見不一定指眼睛所見,是那種獅子吼叫,誰敢不為上帝講話,那種迫切,如阿摩司講的是否我們可由這當中尋找一個比較豐富健康又平衡的教會生活與信仰型態,謝謝。

朱瓊四牧師

  謝謝林鴻信牧師,用很短的時間針對長老會的聖靈論為我們做有系統、概括的了解,結論時又提出四個論點,大家一起來思想,到底我們在追求什麼樣的教會信仰生活對大家提出挑戰,也讓我們針對這幾個問題來思考這幾天所討論有關聖靈的事,下面的時間,我們請劉錦昌牧師回應。

回應:劉錦昌牧師
  受派為這次的回應,心堳飫`怕,這是我第一次擔任這樣的工作,再者我也和大家一樣,剛剛才拿到大綱在此做幾點簡單的回應。剛剛對林鴻信牧師的演講我們可以感受到這是很平衡的演講,他有體會到加爾文的性質,加爾文是一個很平衡,中庸的人,我們看見林牧師也有這種特性,也看見他也具有阿奎那的體裁,阿奎那的體裁是很穩重的,聽這種演講我們感覺很好,在此,我要向林牧師說的,他說他沒有夢,其實不必自卑,其實如果從靈修的境界來看,沒有夢是最高境界--靜悄悄,一直睡,一直睡,沒有夢是上帝最祝福的人,除非上帝特別對你說什麼,否則你應該是很平穩,不太會做夢的,你交託給上帝,所以不可能有夢,所以我很羨慕沒有夢或是少夢的人,特別是沒有夢的人,大概此人心靈的境界是很高的,還有一點,林牧師提到關於傳統的事,我覺得我們在長老教會或身為基督徒,我們需重視整個基督徒的傳統不只如此,我們也要重視由東方正教,天主教而來的許多基督徒體驗,在這共同體之下,來建立一個很平衡的聖靈觀。在此我也要提一點,林牧師講到加爾文本身不讚成神蹟,不過我們知道雖然他覺得聖經堨H後沒有,不過我覺得在教會發展史中,有許多神跡真的提醒許多人,我舉一例,在法國(我在靈性生活的課中曾向同學提起)近代有一位盧嬪女士,她是一個沒受過學術訓練的平凡人,不過在這幾十年當中,她對法國人的靈性,對全世界有許多重要的靈性有許多重要的影響。她五十年之久在躺在床上,這人都通過禱告,經由靈性生活使人和她談話時就能體會到很大的平安,她就這樣靜靜的宣提上帝,在她的身上大家發現一個很大的神蹟,就是她五十年之久每到禮拜五她身上的五個傷痕,就是耶穌釘在十字架上的五個傷痕那些傷痕就會出現,而且在她的傳記中記載她五十年之久不吃東西,每禮拜只靠聖餐的餅和葡萄汁而維持生命,這傳記我看過,我們也知道剛過世的加拿大人盧雲,他也受她的影響極深,他曾去法國看過這位女士。天主教的靈恩運動,大約也是在二十年前開始,我接觸過,我記得很清楚的是,現在輔大的宗教系主任及所長駱達成神父,他曾告訴我:有一次在禱告中(他有長短腳)他看到有長短腳的人受醫治,也有人被醫治病好了而流眼淚,他很受感動,這事對他影響很深,他說他以前是個很理性又受過正統哲學訓練的人不過那次他的看見上帝似乎重開他的眼睛,使他重新去注意這些事。後來王敬弘神父……等人都在這次的體驗中有所體會,對天主教在台灣也產生一些影響,我們看到他們的靈恩運動也很平衡。
  我在想說:鴻信兄既然在講長老教會的「聖靈觀」,不知是否會講到約翰.洛克斯(John Knox)。 他沒講到,我期待大家若有機會可以去看一些洛克斯的書,若想看中文書,可以去看“不列巔宗教改革思潮”,這本書堶惘陷X篇洛克斯寫給人的信,在信中有談到他對聖靈的觀點。他對聖靈的恩典所得著最明確的結論就是人會因著聖靈的幫助來改變叛逆的本性,且會很虔誠地敬拜上帝,將自己獻給上帝,又完成上帝救贖我們的工程。聖靈會在人的堶控郋氻H,成為人們的導師和教師。而且,他說人若領受了聖靈的恩典時,他會順服,他的順服不只是將這些利益與恩典自己享用,他一定會將這些恩典分享給別人。我常在想一件事,早期我們看到五旬節聖靈降臨後,教會所做的就是財物分享,這是基督徒應該學習的一個重要的工作。要如何將自己辛苦所得,甚至祖先辛苦留下來的拿來與人分享,這是一個很大的信息。我在牧會時,有會友問我說:「牧師我們要怎樣救台灣?」我曾對這位長老娘這樣說:「長老娘我講這句話你不要嚇到,就是「共產」救台灣。我說我在說的這個共產並不是中共所在說的那個共產,而是在指大家將所有的都交出來,在聖靈的帶領之下互相來分享,這種的共產才有可能救台灣。前幾天我有機會與鄭仰恩牧師在一起時,我在跟他說,假如台灣獨立以後,資本家仍然是那麼有錢,王永慶仍然是那麼有錢,窮苦的人仍然那麼地窮苦,我也不盼望這種獨立。將來十年後,二十年後台灣仍然要再面臨一次很恐怖的革命,這不是台灣所承受得起的,所以我在思考上帝的靈的工作到底是什麼?
  又有一項,昨天我自己的體會,我昨天去參加外公的告別禮拜,在車站時有買了一本有關天主教四十年前在中國大陸,關於信徒遇難殉教的見證,看了以後我在車上一直哭。回來時,我就拿給我的牧師娘看,我的牧師娘看了以後那晚也睡不著。我看了後在車上一直哭,我牧師娘問說,在車上是否有人在看你﹖我說:前後的人可能不知道我在哭只知道我在擦眼淚。我的感動是書中的那些信徒一生為信仰的緣故被關三、四十年,都只有幾句聖經的話語來協助支持他們的信仰。其中有一位年長的神父,他把在監獄堜玼鈺o到那很少的食物的三分之二,都送給了同監牢的較年輕的獄友吃,自己只吃三分之一,他告訴他們說:你們比較年輕需要較多的食物,我不餓。後來人家才發現出去做牢役時,這位神父常拔草在吃,那位青年發現時,問他在做什麼﹖他就很不好意思地將草丟到背後去,那位青年才發現他將三分之二的食物分給人,原來自己是在吃草。後來他過世以後,人家才發現,他連大便都只有草。這是這本書堶惆鉹云漱@個例子而已,我在想上帝的靈也通過這些事在講話,上帝的靈真的在作工,上帝的靈也在呼召我們每一位的基督徒,有那麼多人做出那麼美好的見證,在我們台灣我們的基督徒到底是否有做出這樣的見證。我一個大的相信和期待,我們若是受了上帝的靈充滿的人,上帝的靈一定也會指示我們要如何做才能結出聖靈的果子來榮耀上帝。林牧師所給我們的信息也是這樣,到底我們是要結出什麼樣的果子,願上帝的靈來幫助我們,在我們的心堸吨u,讓我們能夠來結出祂所要我們結出的果子,謝謝。

謝武良牧師

  從林鴻信牧師的演講中得知加爾文的聖靈論很重視上帝的話與上帝的靈的平衡,但是,最近很流行一本書書名叫EQ,堶掃籵鴩C個人都有一個感性的腦和一個理性的腦,有的人理性的腦較發達,有的人感性的腦較發達,如此加爾文的聖靈論是不是意味著理性與感性的腦都比較平衡的人,比較能夠明白上帝的旨意,比較能夠經歷聖靈的能力。

林鴻信牧師

  我們追求聖靈的恩賜與果子的平衡,這是建立在對聖靈所作的工的確信,我們確信聖靈作工在我們的感性,也作工在我們的理性,加爾文要強調的是聖靈作工的全面性,所以要用一個比較平衡的觀點。但是現實中我們都不是平衡的人,如EQ那本書說人有兩個腦,一個管理理性;一個管理感性,相信沒有人兩邊的腦是一樣的大的。但是,我們對自己的不平衡是否也有一些體會﹖我們是否能知道,我們是比較傾向於體驗或者傾向於思考,比較理想是追求體驗中的反省,反省中的體驗。較重要的,我們所要知道的是我們較傾向那一邊。這樣雖然在不平衡中,我們仍然追求平衡。若是在個人的追求上再怎樣說也不會很平衡,假如上帝沒有給我作夢的恩賜,是不是我這個不會作夢的人在教會中,也可以和有作夢恩賜的人之間,互相來互補,不知是否有這種可能性,若這樣來談應該會更加地開闊。其實,接到要到此分享聖靈論的通知時,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因為大家都有不同的專長,尤其是我們的講師 Deere他在美國的學術訓練及服事見證都是很有影響的。還有陳仲輝牧師在北美愛修園也有很多很美的見證,可能我所說的聖靈論和他們所說的聖靈論有很大的差別,是否有可能我的不平衡也能夠經由他們的觀點在教會堥荍峖角@個平衡。

黃瑞成牧師

  聖靈的恩賜或聖靈的果子,我想我們可以從耶穌基督這個典範來看到祂平衡的地方,耶穌基督在聖靈的恩賜上祂也是很有恩賜,很有能力在傳福音在做工見證上帝。在聖靈的恩賜上祂也很美,這在以弗所第四章11節開始有談到領袖之五職份:使徒、先知、傳福音者、牧師、教師,後面他說,希臘文是說要讓我們眾人在信埵X一,第二是在認識上帝的兒子上面來合一,然後他的目的是要長大成人及有長成的身體。其實以弗所書已經告訴了我們兩方面都要平衡。如一個人長大:一方面身體要長成;另一方面人格也要成熟。在我們的教會也是這樣:我們認識了耶穌基督,我們也是要成熟,不然若長得外表健壯,人格如小孩也不平衡,若是我們人格健全,但是身體沒長成要怎樣服事。天父上帝不喜歡祂的教會兩方面都不成熟,而是喜歡祂的教會兩方面都很平衡。